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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洪荒,时空横亘。俯瞰小小寰球,万类竟长,人类居上,熙熙攘攘,奔波忙碌。然而,病魔的侵袭,不时传来痛苦的呻吟;自私与纷争常常引起人间的骚动……善良智慧的人们千万次遐想——人类故乡在哪里?人类归宿去何方?人类明天将在何处徜徉?无数次勇敢的探索,历尽了岁月的沧桑。人类面临的种种困境和当今世界无法解释的谜团,反映出现代科学面临的严峻挑战。与此同时,不断涌现出大量的探索勇士……
一位光明的探索者……张维祥,从一个异乎寻常的角度,开辟了这样一条通往宇宙文明的崭新途径。人宇科学也正是应运了时代赋予她的使命,为人类的明天带来了新世界的曙光。
探索的经过是这样的——
一、意外的发现引发十年的探索和思考
1968年8月的一天下午,在山东省聊城农校上学的张维祥到司务处买饭票时,突然被一种“游戏”强烈地吸引住了,只见上届的七八个学生在食堂内正在玩一种流传已久的“鬼推磨”游戏。他们把一个盛满水的碗放在地上,再把饭桌翻过来,使桌面压在碗上,桌腿朝天,再有几个人把手指头放在桌子腿上,桌子便按顺时针方向旋转。桌子的旋转速度之快,人小跑都跟不上。跑上几圈人就晕了,必须换人,但在换人的过程中,桌子的旋转速度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这个“游戏”吸引了张维祥,并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过仔细地观察,他想,桌子的旋转力是哪儿来的?假使是人推的,几个人能同步吗?特别是在替换人的时候,转动的速度也应有变化呀?他断定:这个以碗为轴心的物体运动绝不可能是人推的。
不是人推的,桌子又能运动,所以,人们称这一现象为“鬼推磨”。而生长在一个唯物家庭的张维祥,根本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但桌子超出人的运动速度的现象,又不好理解。爱好钻研的个性促使他迈出了探索的第一步。
2点钟,他回到宿舍,急于做一个试验,以证实这个特定形式的物体是怎样产生的。可是,宿舍既没有桌子,也没有习惯用的陶瓷碗。于是他想:既然不是人推的,用什么物体都一样,只不过是形式而已,关键在于力的来源。
他先把自己吃饭用的搪瓷碗放在土地上,因为没有桌子,又把一个盛满水的洗脸盆作为桌子的替代物放在这个碗上,用手的中指接触脸盆的沿。瞬间感觉自己的手有一种拉力,并随着脸盆动了一下,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慢慢地转了起来。每次试验每次成功,他完全体会到不是人推的力。
他急于想知道物体运动的根源,于是把这种特殊运动现象告诉了他的老师。老师说:你研究这个干什么?有什么用?这个问题不仅我们解释不了,国外的科学家也解释不了。有人说这是魔术,也有人不屑一顾,说这也许是人自己推的,不要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读自己的书。但这些话并没有对张维祥产生丝毫的影响,反而使他的兴趣更浓了。只要一有机会,他就反复试验,推敲机理,越做越觉得有意思,越做越着迷。
毕业后一直在研究,通过实验,发现任何不同形状、不同性质的物体,在这一特定的形式下都能按规律运动;不论是在济南、聊城还是茌平都一样运动;也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去做都会转动。但力的来源仍然是个谜。
为什么物体不受人力的作用就能转?假设外界有一种能量能直接作用分子结构,调动分子运动,不就可以产生有规律的运动吗?当然,这种能量是肉眼看不见摸不着的,那么这种能量是哪里来的?是什么能量既普遍存在又不因时间、位置和物体性质的改变而改变?又是怎么作用于物体?想来想去,他认为肯定是一种光磁能作用于组成物体的分子,使分子产生同步运动而促使物体的旋转。如果是外力应当出现各种复杂的运动,如:上升运动、逆转运动、曲线运动等。但是,多年的实践结果,总是右手顺时针、左手逆时针方向运动。
一晃10年过去,因工作需要,他从茌平县城关兽医站调到温陈兽医站当负责人。1978年6月份的一天,天气非常热,在从没见过这种现象的司药的要求下,张维祥与会计和司药又一次做物体运动试验,他们把一个能装三十多公斤水的的大水桶,装了几乎满桶的水,放在了一个碗上,然后他们三人绕水桶成三角形站好,各用右手中指接触桶沿,其中一个人疑惑地抓着桶沿推了一下说:
“这玩艺能转得动吗?”
正说着,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水桶和人同步开始向逆时针方向转动,三个人同时打了个趔趄,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本来这种物体运动都是按右手顺时针方向转动,左手逆时针方向转动,这次却是右手逆时针方向转动,为什么这次转动的方向与通常转动的方向相反?这一发现更证明了他对外力外能的假设。在这次物体运动的同时,连肢体也一起被制动了,这时他又开始考虑,这种能量是谁来利用的呢?
二、神秘智慧的“罗”使他茅塞顿开
每一个轰动世界的发明创造,都是从最最普通,最最不为常人注意的平凡小事中引发出来的。1978年8月的一天,张维祥的二儿子告诉了他一件有趣的事,说他们架着罗能写字,当时张维祥并没有在意孩子的话,认为架罗怎么能写字呢?到第二次回家的时候
,孩子理直气壮地说,架罗不仅能写字还能破案。他讲到他们学校有个同学丢了一支钢笔,老师让两个小孩用罗问是谁拿的,名字写出来后,老师一调查,果然就是这个小孩拿的,经过了解确有此事,张维祥才开始相信和接受。
用罗写字是我国流传了上千年的“游戏”,从唐朝时期的“扶乩”开始,一直在民间盛传着,在农村,这个游戏很普遍。
这个“游戏”的具体做法是把罗翻扣过来,罗底朝上,罗圈边朝下,在罗圈边上用夹子夹一只筷子或其它能划道硬条状物体,两个小孩分别用一只手托着罗边,使罗有三个支撑点,下面撒上面或能划出道来的东西。
那个时候,村里的孩子放学回家,什么也不玩,就是玩罗写字的游戏。用罗写呀,问呀,什么谁有福没福呀,有福划大花,没福划小花。小孩子们问,能考上高中吗?能考上大学吗?一问罗就开始写字,能就写出个“能”字来,或写出“大学”,“高中”的字来。写出的字的水平很高,一般人写不出来,有的字是草体,也有的是正规的楷体字,都是单字单词。1978年用罗写字的游戏非常风行,每天放学晚饭后都要从8点玩到9点。
8
月的一天晚上,张维祥回到村子去了伯母家,有意与本家哥哥边下棋边围绕架罗写字的事问个不停,旁边的伯母听了后,告诉他:
“孩子们正在东院北屋里写呢,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们马上跑过去,周围早已站了许多人观看,当走到近前,只见罗摆动写字的幅度很大,蹭蹭直响,写出的字非常标致,要草体的草体,要正楷是正楷。那时在用罗写字之前,必须在旁边摆上毛主席著作五卷或毛主席像。据小孩说,毛主席的像必须是双耳朵的(指正面像),单耳朵的(指侧面像)还不行。写字时还要有一个小孩先请示,说:“毛主席您老人家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您如果办公的话画道杠。”这是小孩的术语。这套话一说完,罗就开始动了,先画一条线,画完就可以请求了,问什么答什么。
为了激发孩子,他说:
“你们问的问题都是单字单词,什么为工为农啦,什么找东西啦,我都知道,我问的问题如果能回答,我就相信了。”
“没问题!”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为了不给孩子考虑的时间,他首先问的是时间:
“你们不是说有办公时间吗?你们问一下离停写还有多少时间。”
孩子们边说边笑,不假思索地用罗写出“30”这个数字来。
当时是8:30分,那么说9点钟就要停写了。这天晚上看热闹的人很多,快9点时,孩子们着急地说:
“快问,马上就要停了。”
张维祥目睹了眼前的一切,使他联想到以前研究过的桌子运动和外能外力的作用等问题。于是他断定,架罗写字和物体运动的道理一样,都是光磁能的作用,绝不是由毛主席像写出来的,所以,他非常肯定地说:
“写吧!只要问,一直到明天也都会写的。”
开始孩子们不信,因为以前总是9点停写。但这次罗超过9点都没停。罗写出的字体也远远超出孩子的笔体,有一些字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如教育的“教”字,竟然写了个大草体,这是一般人根本写不出来的。这些奇特现象令张维祥十分震惊,引起了他的强烈的兴趣。接着张维祥向正在玩罗写字的孩子们道出这些事情。所提问题都超越了小孩们的思维,许多问题连张维祥自己也不理解,但架罗写出的答案都出乎他们的意料,用完整的成句的语言回答问题,还对答如流。`
为了证实这是外能外力的作用,找出规律,他让孩子们两个两个地互相交叉,不断变换组合,结果写出的文字都是一个字体,同一个问题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张维祥得出了肯定的结论:用罗写字完全不是孩子思维下的产物,而是外界光磁能的作用,是利用光磁能传导遥控的结果。
为了更进一步地证实这是光导遥控的结果,他考虑了两个方案自己在家进行试验:
其一,用两根绳子代替人,把罗吊起来,罗的另一端着笔,接触在纸上,一个支点两个悬点。结果一动不动,按照推理,既然是外力外能,完全可以动,不动是什么原因,令人不解。
其二,既然小孩能用罗写出字来,他能不能写出来呢?以前在碗上放上桌子,手放在桌腿上搞物体运动,人们习惯性地认为必须有男有女同时接触才能动,后来他一个人试验也成功了。那么用罗写字他一个人是否能行?结果还是不动,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晚上,他找到本家的两个孩子。据说这两个孩子用罗写字特别快,一般来讲,只要他们一请示罗就开始动,不管问什么问题,回答时写得都很快。张维祥让他们象往常一样架罗写字。但奇怪的是,他们按照原来的一套形式请示,罗一动也不动。再请示还是不动,过了半小时,罗就是不动,天真的孩子不会弄虚作假,急得不得了。
张维祥说:“别急!咱们再等一会儿。”
话音刚落,罗就开始动了,但动得很慢,弯弯曲曲地画了10公分,这时张维祥站起来准备试一试。
他走到罗的跟前,为了试验,就按照孩子们的要求,先给毛主席像敬个礼,说:
“毛主席您老人家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还没等他说出后面的话,罗就砉的一声过来了,因为他站在罗的前面,假如离罗远一点的话,罗准会掉到地上,力很大。他非常兴奋地开始托着罗和孩子写字。
一开始他没有小孩敏感,不敏感就感觉不到罗动。感觉不到罗动手也就不动。但孩子敏感,罗一动手就动。孩子动他不动,孩子就说张维祥拽罗,张维祥就说孩子拉罗,两人不协调,也写不成字,大约过了半分钟时间,才逐步协调,写出字来。与另一个小孩试验也是如此。
张维祥所问到的政治性的问题,不写字回答就划圈。划圈也划得很快,力也很大,一下子把一沓纸上面的好几张都划烂了。实际上在用罗快速划圈时,因为手是把着罗圈的边,人的感觉和手的动作跟不了那么快,因此就产生了摩擦,结果手都感觉有点痛。
既然他与小孩能写,必然自己也能写,当然用不着放毛主席的像,因为这是外能外力的作用,用绳子吊起罗来,绳子是固定的,不能随着罗运动,肯定写不成字。回到家后,他架起罗一问,罗就哗哗地写起来了,对许多过去不知道的问题用罗找到了答案。越写兴趣越高,从此他没日没夜地写个不停。
说来也怪,自从他能用罗写字时,村里的小孩也没这个兴趣玩这个游戏了。而且当人们知道他不请示毛主席,不放毛主席的像也能写字时,人们才恍然大悟,闹了半天不是毛主席的像写的字呀!
虽然张维祥能用罗写字了,但他不满足。他常常问自己,超常书写功能、超常绘画功能的来源在哪里?更不可思议的是无所不知的超常人思维下的答案是从哪来的?如果掌握着高科技,利用非线性的光磁能,作用物体内部分子结构,不就可以控制物体的运动速度和运动方向吗?不论这些表现用的是什么形式、什么手段,也不管是表象还是假象,背后必然有更高智慧的人来利用,从表现上看,我们现代人利用不了,那么哪里还有比我们的人更高级的人呢?受当时探索宇宙奥秘的影响,想到了天外天,人外人。人外人在哪里?现代人是高等的,现代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按神学观点是上帝造人,“上帝”是什么概念呢?如果是无形就不能创造有形,自己认为这种观点不成立;达尔文的观点是猿通过长期的劳动逐渐演变成人,但劳动只能改变外表,不能改变内部遗传基因。我们知道近亲结婚后代劣质,古猿是群居,没有婚配原则,怎么会进化呢?最后联想到任何动物、植物,只有杂交才能进化。低等的杂交进化,高等的也必须杂交才能进化。那么,猿之前必然有更高智能的人存在,这种人掌握着高科技,利用光能达到永恒后,再通过高科技手段与猿进行杂交,产生了现代人,是更高能的人创造了人。这一观点解释了人类智慧的来源,填补了从第三纪到第四纪(约400~800万年)人类进化过程的断当,对物种起源问题和寒武纪时期动物同时大量出现也作了新的解释。
通过构思,当时他给这一更高智慧的人定了一个名字——高级生命。经过询问,“他(她)”同意这个名字。
三、不懈追求和理性认识使他不断向前迈进
自此以后,张维祥一有时间就往家跑,进门就全身心地投入到架罗写字上,许多不理解的问题通过“罗”找到了答案。后来,他对架罗写字越来越感到不满足,既然是科技手段的表现,就不一定非表现在罗上。于是他利用多种形状的物体代替罗做试验,结果只要两个悬点,一个支点都能写字,这就说明用罗写字只是其中的一种表现形式。虽然当时张维祥也考虑过用别的的东西代替罗,但始终没有脱离用两手书写的形式。
用罗写字当时在社会上也受到很大的限制,因为这
一现象古代就有,称作“扶乩”。有许多人当作迷信来对待,据说“一贯道”就是通过用罗写字的形式来蛊惑人心的确。张维祥大小在单位里也是个头头,整天用罗写字,影射不好,他只好往家跑,但这样又影响了工作,于是他就提出了请示,能否用更隐蔽的手法书写?他反反复复地询问,只要一回家,他就关上门,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最后书写回答:
“我们在一定时候给你答复。”
炎热的麦季,单位的工作和繁重的农忙,并没有影响他的探索。一天中午,张维祥回到家中,重新撒上面粉,再一次架起罗,非常虔诚地请示道:
“我研究‘扶乩’已经有8个多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用更隐蔽的手法书写?”
这时候
,罗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出一行字来:
“你拿着笔在纸上写就行。”
他一看高兴地要跳起来,正巧,他爱人也在旁边,看到那行字后,也高兴极了。
他性急之下先用一个高粱标杆代写,但由于太兴奋,力度很大,飘得厉害,几层纸都划破了,写不成字。他又马上用笔写,一写笔就有规律地在纸上动了。但一开始字写得很草,他不在意。正写着他恍然大悟,这个笔不也是物体吗?双手架罗和单手握笔不都是为了保持平衡吗?
这一次让他进一步认识了高级生命的能量表现,他痴迷癫狂。
他几乎整夜整夜不睡觉,向高级生命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写满了一篇又一篇纸。
四、光明的使者,他带着使命来往于天地之间
熟练掌握遥控书写以后,张维祥又进一步向高级生命提出新的要求,他写到:
“只有我认识你是有生命的人,是人类的真正祖先,还有些人把你们当成牛鬼蛇神,这不是对您的污蔑吗?为什么不采取手段让人们来真正地认识您呢?”
每一次追问总是回答:
“我们在一定的时候答复你的要求。”
十几天后,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在写出了一行字:
“我们有解决人类疑难疾病的能力。”
“行吗?”张维祥既相信又迷惑。
先在自己人身上试一试。他有两个病,一是习惯性感冒;二是感冒引起的急性扁桃体炎,已经转成慢性,反复发作,已住院治疗两次,还是不好。
于是张维祥写了:“我的病算疑难病吗?我的病想必你知道,老是吃药老是不好,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病。”
他写了他的病历。又问:“我的病能当疑难病治吗?”
“可。”“高级生命”在纸上遥控写下了这个字。
“如何治?”张维祥又写。
“不迷信,不吃药。”
“这个要求我好落实。”张维祥又写。
“3——7天自愈。”笔又动了。
第一天,没感觉。
第二天,没感觉。
第三天,咽部感到一阵阵嗖嗖地发凉,同时伴随一种三钾明片的药味。于是他就问是不是能量作用了局部病灶,结果回答:
“是,继续观察。”
不觉没到第七天,扁桃体炎症彻底消失,病好了。
高级生命掌握着非凡的科技,能利用光能远距离调病,能改变我们的肌体,能给人们带来幸福。这一次能量体现,使他进一步认识了高级生命,也认识人类永恒的祖先。为实现这一愿望,他认真地寻找他的第一个病人。
如何让别人能接受不迷信,原则上不打针、不吃药这两条原则呢?这是高级生命为人类治病的前提条件,是理性接受的关键。他首先选择了可靠的并相信他的朋友,让他们帮他找一个精神病患者,因为农村一般担负不起这种病的医疗费用,并且这种病很容易复发。
不久,在朋友的帮助下,在离他们村五里地外找到骊个患了七八年精神病的妇女,她曾到医院看病花了不少钱,吃了不少药,这种病当然也免不了到处求神拜佛,都无济于事。经朋友介绍,她见到了张维祥。
张维祥询问了她的病情,要求她按照原则去做。患者表示:她一定严格按原则做。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把一切迷信信仰品统统扔进了猪圈、牛棚、厕所,家庭成员更是认真配合落实。
张维祥用笔向“高级生命”陈述了这位妇女的病情。
“按原则去做,七天内好。”高级生命写下了这样的回答。
果然,第七天病好了。
随后,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功能性子宫出血,经当地的两位名医治疗也没好。她面黃肌瘦,十分虚弱。按照张维祥的指导,严格落实了原则,次日病情就出现了明显的好转,第三天就完全好了。大约这了半年又有些异常,张维祥继续给她指导,从此好了个彻底。
两个极其幸运的人,使初出茅庐的张维祥再一次领略了高级生命超人的能力,使他对人们接受和认识高级生命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按照古老的信息传播规律:一传十,十传百,以致无穷。张维祥能给人们解决疑难病症的消息就按照那古老的传播渠道,一个村一个村地传播着。人们向他涌来,他用笔把人们身上的病痛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写去。不用打针、不用吃药、破除迷信、不必花钱就能治好病,这些容易也是最乐意被村民们接受的原则使张维祥的名字更加响亮,他成为乡民们公认的活济公。他对各种疑难疾病都显示出不可思议的奇特疗效。高级生命及其无限的能量民随着这些奇特的疗效被更多的人认识了。
永恒的祖先——高级生命,在不同的历史发展时期,利用各种不同的手段指导着从类的发展。因此,只有不断地提高,理性地认识,转变陈旧的观念,才能解决思想矛盾,才能实现宗教的统一、民族的统一、唯物与唯心的统一等等。历史的使命以及大量涌来的疑难病患者,促使张维祥只有一往直前。他也从没想过走回头路,他认定了那个目标,无论有多艰难,都奋勇地追求着,毫不停步。
五、思维传信息,心灵相沟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病人的大量涌来,对于用笔写字他渐渐不满足了,于是又开始了新的追求:
“根据我的探索研究,你完全有利用光能传导声音的能力,为什么非要采取写字这个形式呢?”
接着他又拿出以往向高级生命提出解决新问题的那种锲而不舍的劲头,没日没夜地反复问这问题。
终于,1978年8月的一天,他的笔写下了:
“我们在一定时候答复你的要求。”
他迫切地等待着答复他的那一天的到来。他继续给人看病,继续向“高级生命”请示,那时他的笔已用的非常自如了。
张维祥经常骑自行车到各生产队去工作,在外边书写受到限制,于是骑着自行车,右手掌把,左手代替笔提问问题。结果,手立即被遥控,写出所提问题的答案。有时手放在衣兜也能遥控,遥控速度特别快,后来,手不等写脑子里出现了文字图像,产生答案,就象有人告诉他一样。脑子里能形成答案,再用笔和手写就写不出来了。
连思维也能作用,真是太高级了!高级生命所利用的光气能量,远远超过了人的常规认识。若不是亲自体验怎么能理解呢?大脑是物质的,而且大脑产生意识,物质只能产生物质,不会产生不存在,因此意识也是物质的,只是高低不同而已。高级生命的能量不仅能作用于有形的物质,也能作用于特殊的高物质思维波,既然能作用它,就能提取它、改变它。
六、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不久以后,他就能够听到大约在50米或100米之外有人对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采取的就是大众化的口音,按照常规,如果有人在50米或100米外对话,即使能听见也听不清楚,但这个声音的音质清晰,不受干扰。他继定是高级生命的光声表现,就直接问高级生命。开始张维祥问这个问题,高级生命却回答那个问题,根本不理会他。有时他同时听到好几个人在说话,可又跟他丝毫没关系。他并不在意,紧接着提出要求:
“既然你们说话能让我听到,必然能和我对话。”
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1979年10月1日那天,张维祥一个人正在办公室里看画报。突然他听到一个音质清晰悦耳的女性声音用标准的普通话叫了一声:
“维祥同志。”音调不高,仿佛就在他的面前。他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一声,寻声抬起头来找,发现屋里只有他一个人。随即他又走到门口推开门,院子里也空无一人。他马上走到隔壁屋子里问是谁叫他,大家都说没有人叫他。他寻思来寻思去,这人是谁呢?他们单位只有男的没有女的,就是男的假装女声和他开玩笑,也装不出这么标准动听的普通话呀。
张维祥十分纳闷,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又回到办公室继续看报喝茶。还不致十分钟,又听到两声叫他名字的女性声音。“维祥同志,维祥同志。”
他这回实实在在地听清楚了,随即脑子里闪现出高级生命的念头,他打了个激灵,蓦地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喊出:
“你是不是高级生命?”
“是,你的愿望实现了。”
张维祥的血液骤然停滞,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脱离了胸膜,在他的喉咙里跳动。他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激荡着冲人心魄的热流,他全身颤抖着,睁大了满含泪水的双眼,一点一点地环视着似昨天又绝不再是昨天的空间。他终于穿过了挡在他面前的那团天地之间最后一层迷雾,终于觅到了他追寻了多年的高级生命的真迹。他全身的每一个地方都实实在在地感到了高级生命的存在,这种真实充斥在他周围的空间,萦绕着他的身体。
从此,张维祥与高级生命由书写无声对话,发展到直接语言对话。用思维或语言提出的问题,高级生命立即用语言给予回答。有时问的话音还没有落,答复的声音已经到了。例如看病的病人应注意什么,吃不吃药,几天可以好转等,都直接传导给他声音。他看病时的思维完全被遥控,只要他一问问题,答案马上在脑子里形成,他便不加思索地说出来。
随着自己人认识理解得不断深入,也为让患者快速正确地掌握,张维祥首先把落实的原则完善起来。在最早也是最重要的不迷信、原则上停止其它疗法的基础上修改、补充、完善。哪条行,哪条不行,他就问,反复修改。最后这个治病的原则,如同数学公式一样,凡找他咨询的人,只要从本质上对原则理解了,真正地按照原则去做,从思想上、行动上完全落实了,并坚持三个疗程以上者,都会产生好的效果,他有这个把握。
张维祥出现声导功能后,又进行了一系列的试验。他首先认为高级生命是利用光来传递他的声音和物质能量的,不是电波传递的,他就用收音机来试验,把收音机放足音量放在耳朵上,这样丝毫干扰不了高级生命传来的声音,对他所提问题的回答,还是那么清晰自然。再加上一个收音机仍旧干扰不了声音传导。接着他又在高音喇叭下,在汽车上、火车上、飞机上试验,照样干扰不了高级生命传来的声音。
张维祥还从声音的方向、位置、距离上进行探研。他发现传播来的声音,分有定向(包括定点、定距)和无定向两种。有时他能听清声音从哪儿来的,如距他5米,10米,100米。但有时又出现无定向的情况,刚刚听到在前边说话,突然又在后边说话了。有时,他顺手往后边推拉,看能不能干扰声音,结果一点也干扰不了。
更奇怪的是高级生命还从他的体内发出声音,就如同在电视里看到孙悟空钻到铁扇公主肚子里说话一样,对张维祥所提出问题的回答,仍然是逼真的,清晰、标准。这个声音主要在他体内三个地方表现:胃脘、喉咙、脑部。在耳朵里也能直接听到说话的声音,就象用耳机收听广播一样。
从时间上看,只要是为病人看病,高级生命传导的声音,白天、夜间都一样,时间不受限制。但如果问其它问题,夜间晚了她就不回答了。
他不仅听到一位女性的声音,还能听到中年男音和小孩的声音。他迫切地希望能够见他们一面。他认为有声必有形。几乎每天他都骑自行车走上几十里,企图见到高级生命。有时早晨起来高级生命就用声导跟他说:
“你不是要见面吗?你现在到什么什么地方去,我们在那里见面。”
按照声导的指示,每次他去的地方都是有障碍物的地方,或是桥头、或是墙角。当时他心里也知道见不到高级生命,但每次他都抱有希望不灰心。
有时在晚上,高级生命常常把他引到有坟墓的地方性或十分僻静的地方。人们常常说,在那些地方有鬼,有没有头的人,没有身子的人,有青面獠牙的妖魔鬼怪,而高级生命也常常用这些怪象来考验他,但他都不怕。他知道高级生命是人类的真正祖先,他们让他为人类服务,造福于人类,怎么会加害于他呢?何况他也知道世界上没有妖魔鬼怪。于是他走街窜巷,从早到晚,利用一切工作之余追寻了四个月,都没有见到高级生命。
在这段时间里,使他最难忘的考验有几次。
一次是1980年7月的一个晚上。那天特别黑,风雨交加,雷鸣电闪。他当时在兽医站,对会计说:
“我要同人外人见面,今天约好8点半钟在一个地方,天气多不好我也要去,你跟我一起去吗?”
会计一听脸色都变了,等他一走,马上关上门睡觉了。
他按照高级生命规定的时间和地点准时到达,高级生命对他说:
“在公社北面的供销社那里见面吧!那里有灯光,其它地方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呀!”
他说:“好吧!”
虽然他心理明白这是在考验他,但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再走到供销社还有100多米,下着雨,又没有灯,漆黑一片,一步一滑,非常难走。当他快走出这段土路时,又听高级生命说:“你回去吧,我们不见面了。”
他一听就急了,说:
“怎么说好见面又不见了。甭说下雨,就是下刀子我也要去见你。路再难走,天气再不好,我也要去,你不去,是你的问题。你能来为什么不来。你老是考验我,到底考验到什么时候?”
到了指定地点后,高级生命说: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不见面了,你回去吧。”
他等了一会儿,还是见不到,才在风雨中跌跌撞撞摸黑回到兽医站。等他再敲会计的门时,吓得会计连都不敢开。
另外一次考验也是在晚上。在兽医站的治疗室。那时他称高级生命为师母,师父。这天晚上,师母由原来的中青年声音变成了九十多岁的老妇人的声音,说出话来颤颤抖抖的,她说:
“你现在不是要更多的能量吗?你也知道我们是通过光能给人治病。你现在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他的手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进入体内,全身立刻发凉,同时变换着各种图像在眼前出现。
她又说:“我现在年老了,你要能量我传给你,传给你以后,我就不行了。你以后要好好为人民服务。你看我的尸首怎么办?你给我处理处理。”
这一次他装得太像了,颤抖的声音如同要断气一样,让他感到有些悚然,同时感动地流下了泪水,难过地说:
“师母,不能这样,我宁愿不要更多的能量,你也不会这样。”
她又说:“快要离别了,见不了面,咱们握握手吧!”
治疗室的门是锁着的,门中间虽然有一条缝,但手是伸不进去的。当然他知道她说的话不是真的,但还是身不由己地往前走了两步,周围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害怕突然被触一下,于是硬着头皮把手伸了过去,结果还是没有握上。他知道这又是对他的考验。
接着他又听到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的声音恶狠狠地说了三句:“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紧接着,又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等一等,等一等。”然后又有一个12岁左右的小女孩用比较温和的语调说了两声:“杀死他,杀死他。”中年男子的声音又说了两声:“等一等。”张维祥心想:你说杀死我,师母还给我能量呢!因此他并不害怕,背着手来回走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束光柱,直上直下地照在他的脚前,他往前走一步,光柱也随着往前移动一步,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后消失了。
那天晚上事情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此后,他遇到一连串奇异的景象。
有时骑车外出,在他头顶上方三米左右的空中,经常听到嗖、嗖有节奏地迈步带出的风声。他骑多快,声音就跟多快。有一次他听到两个女人对话的声音。当他插话的时候,高级生命就跟他对话。她说:
“维祥,你不去看电影吗?”这天晚上邻村放电影。
“什么电影?我不看。”
“你最爱看的电影,是《女驸马》。”
张维祥从前很爱看电影,自从对特殊现象研究后,就逐渐不感兴趣了。但是他为了验证这是不是真的,就答应了:
“好呵!我去看,可是我的烟没有了,你们能够物体转移,到那里后,你给我两包烟抽。”
高级生命答应了他的要求。张维祥是为了试验,并不是真要。到了放影场地一看,果然是放《女驸马》。他听到高级生命的声音在身后约两步远,他把手伸到后面要烟,结果没有给,他看了有10分钟就回家了。
刚进屋就听到大门外男性声音说:
“维祥,你把我们拒之门外吗?”
“我怎么把你拒之门外?我知道你们都是利用光导遥控的,你们根本不来,你们手段这么高,你们要是来的话我也挡不住你们。”马上听到在他的里间屋里说话。
“我们在你屋里放光,你往南看。”立刻在他前邻的屋顶上出现了比蓝球还大的两个光团。就在这天晚上,由于语言的冲突,高级生命利用能量作用了停在屋里的自行车,几根辐条突然折断,接着自己的身体出全部被控,使他身不由己。
他每天晚上睡觉时,门都是虚掩着,并对高级生命说:“随时等你们来。”同时还说:“即使我从外边回来,见你们坐在我屋子里,也不害怕。”
一天下午在屋里,他非常逼真地看到一个大约一米高的小孩,同真人一样,离地面半尺高悬空着,只看到一个侧面,在门口一闪就消失了。他自己认为是光能立体图像,因为高级生命的手段太高级了,可以利用光能,象放电影一样,随时在空间组成任何图像,让他真假难辨。
他在不同距离看到过中、青、老年及小孩的图像,一会就没有了。见到的成年人是一男一女,有时穿西服,有时穿老年式大领子的衣服。男孩有八、九岁左右,女孩有十二、三岁的样子。高级生命同他说话的声音有儿童声、少女声、中青年声、老年声,既然能在空间表现图像,当然也可以随意配音。
在这一系列的探索中,张维祥明白他们是利用光的能量,可以在空间组成任何图像,当然也可以配音。所以,气功人士、宗教人士、民间巫医等看到的所谓前世、灵魂等各种图像,听到的各种声音,都是假象,就是通过表象让人们来认识。同时他也领悟了他们的思想,不到时机就是不给答复,再急也没有用。他自我安慰,听到也就等于见到了。
这时,张维祥拿起笔开始写他这一神秘而又现实的经历。从简单的特殊物体运动现象到复杂多变的“罗写字”现象;从笔代替罗,治疗疑难病,到无声思维、光声传导。使他对过去一直混沌不解的社会之谜和人体特异功能的来源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人类的祖先——人类(高级生命)创造了人类……赋予人类特异功能……功能是光导遥控的结果,能量是宇宙本源之光气能量……这一能量是无限的。从根本上纠正了无形的上帝造人的错误认识,有形的高级生命存在,无形的神灵不存在;从一个新的角度突破了现代人认识的人类进化论,即人类是由猿变化而来的说法,从而弥补了达尔文的人类进化论的不足。
可是,写材料时大脑总是被干扰,一写就乱,张维祥认定他的路子是正确的,要不高级生命不会给他能量表现。材料写不成又是为什么呢?他又在继续思考着、探索着……
虽然未曾见上面,但他却没想到自己虔诚的心灵、理性的认识、坚定的信念和锲而不舍的精神又一次争取了前进的机会。
七、走出迷惘,解悟天地人
一天晚上十一点多,他骑车从东往西走在一条东西马路上,又在进行着他已习惯了的对话,这时,高级生命对他说:“维祥,你下车看一看西边那颗最亮的星星。”
他说:“我看到了,天已经很晚了,我还是边赶路边看吧!”
高级生命再次要求:“你必须下自行车观看。”
他下了自行车。那天晚上星星格外明亮,天空也似乎矮了很多,他心里也特别清亮。当他抬头观看时,星光唰的一下子射了过来,他本能地把眼一眯,斜身躲闪。这时他明白了,如果不下车非摔下来不可。
本来星光是不刺眼的,怎么一下子出现了刺眼的长辐射?他正思索,一颗星星从远处天空跳跃着落下来,当落到和路边的树一般高的时候消失了。还可以让亮星星缩小,小星星消失。
有时他能清楚地看到局部天空星星“打仗”的场面,星星之间移动位置,这个过来,那个过去,相互碰撞,穿梭往复,使他眼花缭乱。他给这个场面起了个名字叫“星球大战”。对星星的观察大约持续了一个月。
星光也能被作用,真是不可思议,可以把光瞬间扩大多少倍,同样也瞬间缩小多少倍,说明完全可以掌握光能。星星距离地球多少亿光年,星光刹那间辐射到面前,哪里还有时间和空间概念呢?在星星上能表现,在月亮上能不能表现呢?
在从茌平回单位的路上,他要求在月亮上表现,接着月亮上出现了光环,有红、黃、兰等几种颜色,非常漂亮;有时候月亮出现扇面形往上闪光,闪的光大约有一尺多高。
高级生命还利用月亮的椭圆表现人的头像,先是一个男子,留着平头,然后是一个女子,留着短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看得非常清楚。就表现过一回。
在观察月亮的一个多月中,高级生命还让他观察天体的情况,这个试验做过许多次都很灵。在淡云遮掩月亮的情况下,他要求月亮亮一些,月亮四周的云彩马上散去,露出明亮的月亮。这就是功能人所谓的“拨云见日”,其实都是被作用的结果。
这些现象他曾经和村里的儿童们看过,他们都能观察到。
观察太阳他没敢想,是高级生命要求他看的,因为太阳光太强,怕刺坏眼睛。
那是立秋以后的一个下午,四点多钟。太阳光很强,他正走在从温陈由北向南回单位的路上,高级生命又用那温和的口气对他说:
“维祥,你看看太阳。”
“现在太阳光很强,我不看。”怕剌伤眼睛,他打算回避。
“你一定要看。”高级生命坚持着。
他想:“在月亮上、星星上能有奇异景象,太阳能表现什么?要求一定要看,那就看吧!”他不敢违抗。
他停下车来,抬头观看,刚要眯眼的瞬间,突然发现从太阳的右边过来一个青光影,立即把太阳掩盖了。一瞬间太阳的射线就变得弱了一些,尽管耀眼,但用眼能看。太阳清白无瑕,就像圆镜子一样,中间略凸,边缘形成一个整齐的银环,漂亮极了。并且出现高速旋转的状态。
一会儿,太阳清白的光影往下漫延,周围出现了很大一片红光,就像我们常说的自然界的青霓、红霓现象,但这是突然出现的。
他对太阳的观察也接近两个月,看的目的是让他认识太阳的光能是谁作用的。
通过对天体的观察,说明高级生命完全掌握了光能,要不然怎么会改变它呢?他由此得出结论,高级生命掌握着非凡的能量,解决疑难怪病只是认识客观外因的一种手段,而人类的生存发展与大自然的关系是何等密切,因此,创造和关注人类就必然作用大自然,进一步认识高级生命能够利用信息能量改变宇宙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同时让人类从根本上认识自我、改造自我,以天人合一的世界观作为人类未来的发展方向。
八、让光辉普照人间
随着对天体的观察和自己认识的提高,材料也逐步完成了。1980年7月22日,他把写完的材料分别上报到中国科学院、山东省科学院、中科院上海分院和南京科学院。
一个月后他得到了第一个答复:
“材料写得和神话一样,甚至比神话还要神。可是你有治病的事实,所以我们尊重你治病的事实。我们也无能为力对你的材料进行考查,你寄来的材料退到茌平县科委了,让县科委给你考查。你找县科委吧!”……山东省科学院。
第二个答复:
“维祥同志,我们从没有见过有人同宇宙人对话的报导材料,要求你在本省科研机关鉴定。”……《科学画报》(中科院上海分院把他的材料转给了科学画报杂志社)
南京科学院、中国科学院没有答复。
1981年4月张维祥一上北京。
1982年5月,张维祥把材料再次分别上报给了钱学森、钱伟长、钱三强、华罗庚等中国最有名望的科学家。
还是没有答复。张维祥由开始的自信到焦虑又到平稳。他继续一边工作一边给病人指导。不分昼夜,不计报酬,他坚信并期望着那一天的到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1985年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理事张震寰主任委托光明函授大学的副教授程宝义到沈阳落实特异功能情况时,与山东省茌平县法院的王玉顺和县中学的胡秘书住在一起。胡秘书向程宝义先生介绍说:
“我们那儿的张维祥拿着病人的病历,向你问一下病情,然后告诉你不打针、不吃药、破除封建迷信的治病原则。只要病人落实了这个原则,病就好了。我的妻子就是这么治好病的。”
程宝义先生听完非常高兴,他所寻找的就是这样的典型的具有特功的人。回京后,他马上把张维祥的情况汇报给张震寰。
1987年3月,张维祥终于被张震寰主任作为特异功能大师请到北京。国防科工委的李桂芬和张鹏飞同志受张震寰主任的委托,协助张维祥工作。一个月中,他们对一千多名患者进行了治疗和考证,有效率达96%,治愈率达20%以上。
1987年7月,张震寰派张鹏飞同志到茌平县农业局聘请张维祥为中国气功研究会特约会员,并征得当地政府的同意,停薪留职,调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工作;1998年被国家人事部、国家科技部人才中心等单位评为全国第三届跨世纪人才十大新闻人物;自1997年以来,张维祥分别被选入《世界名人录》、《中国精英大全》、《科学中国人——中国专家人才库》、《国魂——跨世纪中华兴国精英大典》、《中国专家人名辞典》等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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