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师育良徒,劣师出差生。
世界上没有废物,只有不懂善用的资源。
“我不笨,是他们的衡量标准有问题。”
“收起您的文凭,我们需要的是能力。”
善师育良徒,劣师出差生。
今天,一位小学教师前来咨询,咨询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她正在上五年级的儿子开发智力。大体问了一下她儿子的情况:课文理解能力特别差,做数学题很慢,从做题的步骤可以看出孩子脑子一蹋糊涂,作文也写得乱七八糟。
我问了一句:“这孩子有什么特长吗?”
她回答说:“有。体育还行,跳绳在全校第一,讲故事也行。”
“那这孩子不笨呀!”
“还不笨呢!一道题讲五、六遍也弄不明白。”
“于是你就发火了?”
“很简单的题都不会,能不火吗?不过,一开始还是尽量压着火给他讲,五、六遍再不会谁还能压住火呢?”
“直到你发完火孩子才会做了?”
“还是不会做。他爸爸也给他讲不通,只好把他关到屋里看例题了。”
“是你们没给他讲通,还是孩子理解能力差?”
“这孩子就是笨,我教的班级也有一些这个样的学生,都升五年级了,做题还数指头呢。”
“你经常批评你的儿子吗?”
“肯定少不了批评,去年为一道例题,我给他讲了两个多小时,后来自己说理解了,给他一道题做一做,还是找不着头绪,气得我狠狠地骂了他:‘我和你爸都是大学生,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笨蛋呢?你的脑袋是花岗岩做的,还是水泥浇铸的?’后来逼得他哭了,我也气哭了。”
“你的情况我也经历过,只是我们的结果不一样。有一次,孩子刚学到几何,一道平面几何题不会做,已经思考了一段时间,没有做出来,然后就请教我,我的几何本来就学得扎实,一看相当简单,看完题的同时就出来计算步骤了:‘这两条线是平行的,这两个角是同位角,然后这个角和这个角是对顶角,推出……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吧?’孩子尴尬地笑了笑,说:‘不明白,刚才还似乎有点明白,让你急呼呼地一说,脑子一懵,什么也没听进去,还不如我自己看呢!’两个月有三、四次都是这样的结果,孩子干脆就不再问我了。”
“俺那孩子也是这样,讲多少次也是讲不通。”
“都说‘巧者易为拙者怒’,其实他们并不拙,我们也不巧,只是咱们会了,孩子不会,站在我们会的角度去讲,当然有些急了,回头想想,自己也觉得很尴尬。后来孩子又遇到问题,实在憋不住了又来问我,这次改变了态度,先仔细地看了看,再静一下自己的心,这次就换角度了,站在一个还没有思路的角度去一步一步慢慢地分析引导,说了不到一半,孩子突然说明白了,不用我再说了。”
“你这么一说,我可能也是因为急吧?一看到题很简单,就提示性地快讲一讲。”
“你回顾一下,即使一开始讲的时候没有发火,但也是硬压着,不是真心地平静。”
“是啊!我的性子就是急。”
“孩子并不傻,当你心态急躁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其实,一开始你的情绪就不稳定,孩子的心态也平衡不下来,因为紧张,所以也听不懂你的讲解。”
“或许你说的对,我有时候就是耐不下心来。”
“其实,给孩子讲题就像在一块平滑的铁板上钻个孔,刚开始钻的时候,钻头在铁板上滑动,不好钻,这时候用力定住钻别动,当钻上一点小坑了,往下就容易了。用台钻就比手钻简单,因为台钻有定力。”
“您是说在孩子没有入门的时候,我们先静下心来,慢慢地引导,当入门之后再提示性地促进?”
“是的。你的孩子并不笨,你的学生也不笨,尽管你教着许多学生,或许有点忙,但只要你把自己的心先静下来,那么,你的班上就没有了笨孩子。再者,你要去鼓励孩子,不要因为一次两次的成绩影响了奖金而气恼。我觉得没有笨孩子,当你付出真爱的时候,学生们是能够感觉到的,他们会给你应有的回报。”
“好吧!我要改变我自己,先从对待自己的孩子做起。”
这时候一个一直坐在旁边的小学老师说话了:“这种情况太多了,有的老师在课堂上生气,回到办公室还气呼呼的,‘某某学生怎么那么笨呢?简直让他气死了。’‘教着这样的学生少活十年。’”
我问道:“这老师还真生气吗?”
“就是真生气,我们整天在一起还不知道吗?有的老师都骂的很难听。我今天坐在这里说别人,没学气和培育的时候,我也打骂过学生,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自己就没有教养。”
“是吗?这能不能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应该是吧!我后来对学生好了,学生也变得听话了,也不用像以前一样盯着学了。我们班考试、纪律总是学校第一。”
来咨询的女教师接着说:“我们是同行,很想听听你的经验。”
“我也没有什么经验,我觉得只要自己有真心,孩子和家长都能感觉到,必然会得到相应的回报。”她把话题一转,接着说:“不过,老师想毁掉一个孩子也很容易,只要在全班同学面前说这个同学笨,不用太多,三遍足以把他的灵性消灭。所以,我觉得老师既是心灵的天使,也是心灵的魔鬼,做魔鬼的时候,那就是灵魂的杀手,而且是职业杀手。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差生是家长和老师联手制造的。”
家长和老师可能觉得对孩子挺负责任,但费力未必能讨好,您的付出将换来什么结果,看一看孩子的表现就知道了。比如,现在在网络上出现了不少对古诗词的篡改,如:“横眉冷对考试卷,眼睛直对钢笔尖,英雄不怕打零蛋,挺直胸脯交白卷。”
“春天不洗澡,处处蚊子咬,喷洒灭害灵,药死真不少。”
“高分何时有,举笔问青天,不知耶稣诞生,乃是多少年,我欲翻书看看,又恐老师发现,高三不胜烦,举笔做试卷,好似在题山。一张卷,六十分,才及格,不算贪心,为何偏偏得不全,人有运气好坏,分有高低差别,全部看人缘,但愿人缘好,千里送答案。”
这是对教育不满的心理反映,是气冲心理的产物。首先说明他们有一定的智慧和创造力;其次体现了对学习的厌烦和无奈;更重要的是表现出精神的空虚和无聊。
不论是家长还是老师,能够自重和学会尊重孩子们,再加上有足够的爱心和耐心,培养成才并不是一件难事,这都必须建立在信仰基础上,有了信仰就有了目标,有了信仰就有了力量,一时的爱好和物质的追求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精神空虚的问题。
一个好的学校体现的不是老师的知识水平,而是老师有没有高超的培育能力,老师的水平再高,茶壶里煮饺子也没用,老师的知识水平一般,却能够培育出自学、自立能力很强的学生,那就是成功,这就是有状元徒弟没有状元师傅。
世界上没有废物,只有不懂善用的资源。
龙神和风神经常在一起讨论棋艺,这一天,两位神仙谈到了人间的事,风神说:“你认为我们俩谁更受人们的爱戴呢?”
龙神说:“当然是我了。每年的收成都是我说了算,一旦天旱地干,人们都会摆香设案求我下雨,他们对我是那么虔诚呢!”
风神说:“那种虔诚是被逼的。如果没有我的功劳,庄稼不会成熟,大地没有绿色,空气不再流通,人类也将瘟疫流行。我才更让人尊重呢!”
两神争执不下,最后找到太白金星作个评判,太白金星说:“你们两个各持所长,各有所用,无法评判。如果真想做个比较,你们都变成一种东西,然后去人间,让人类作评判。”
龙神问:“变什么呢?变成一棵大树吧。”
风神说:“还是变成狗吧,看谁最得宠。”
太白金星摇了摇头说:“还是变作最脏的狗屎吧,落在人家的门口。”
于是两神照做。龙神想:“求雨的时候地主出的钱粮最多,相比他对我最虔诚,我还是落在地主家的门口吧。”
风神想:“农夫干活累了时候,我刮一阵风,他总是说好凉快、好舒服啊!想必农夫对我最虔诚,我就落在农夫家的门口吧。”
早晨起来,地主刚一出门,一脚踩到了狗屎,于是气呼呼地说:“真秽气,大清早就踩到了狗屎。”接着来到河边,把鞋子洗刷一遍又一遍,一边洗刷还一边吐口水。
农夫则不然,发现了狗屎高兴得不得了:“正巧肥料不足,起码能让几棵苗子壮起来。”他把地上的狗屎打扫得干干净净,埋到庄稼地里,一边埋一边美滋滋的,一大早就捡到了狗屎,今天一定运气不错。
龙神理解不了:“我们各有其能的时候无法比较,现在都变成同样的一物,为什么还得到不平等的对待呢?”
太白金星告诉他们:“造化万物本来就是各有其用,任何事物都有它存在的理由,所有衡量的标准都不是绝对的。”
龙神说:“我跟风神一样是狗屎,为什么他受到人的爱见,而我却被斥骂?”
太白金星答道:“世界上没有无用之才,被视为废物的原因是遇到了不知善用的蠢人。”
培育孩子道理一样。有的孩子在学校里被视为差生,在家里被视为累赘,但未必不是天才,为此,韩老夫子早就说过:“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往往不是孩子差,而是师长没有慧眼,有慧眼未必有行动,在这一方面不是人才,在那一方面未必不是天才,重要的是如何因才善育。获得诺贝尔奖的创新理论,虽然未必是人类最接近真理的认识,但是,有着几千年文明、拥有十三亿人口的泱泱大国,建国已经五十多年,居然没有一人得过此奖,这不能不令人深思“育才”和“选才”的标准问题。
有一天,偶然在网上看到雒茂泉老先生发现的大统一场论定律(基本粒子两侧场的流速差导致的压力差破坏了惯性,是天体运行力、电磁力、核力和弱力的唯一起源。从而否弃了力与实物相分离的引力论和场无实体的相对论这两大哲学体系。)在申报过程中的艰辛和在每一份红头文件的附加解释中的愤恨语言,令人对人才制度难以理解。不管是实用物理还是基础理论,只要能给人类带来福音就要支持,即使这是个蠢才的梦呓,决策者也要让他败得心服口服,以便激起更多人的创新精神,可事情恰恰相反。
或许我们还会为诺贝尔奖得主——“美籍华人”丁肇忠、杨振宁两位前辈感到自豪,“那也是东方之子”。然而,当我们想起一段古文的时候,未免觉得面红耳赤——《晏子春秋·杂下之十》有这样一段话:“婴闻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后来,成语“淮橘为枳”或“南橘北枳”用来比喻环境变了,事物的性质也变了,丁、杨两人是不是也是因为“水土异也”呢?
无独有偶,“水泥脑袋”的事也被抄得沸沸扬扬:8年前,王楠子是上海某中学一个“标准差生”,经常被老师“重点关照”,无奈之下赴美读书;8年后,王楠子成了全美动画比赛个人组冠军,并被老师称为“天才”。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促使他的父亲向国内教育现状发难。其父王恩重在给早报的信中,将问题的矛头直指国内学校和老师,直接归咎于教育体制存在的缺陷和教师的素质和教学方法等。王恩重写道:“是我们教育中的问题把许多本应成材的孩子弄成了水泥脑袋。”“一些老师正在按广种薄收的操作方式,牺牲孩子们的心理、生理,培养做作业的机器。初中生去学高中的课本,用这种耍赖的方法得了奥数冠军又有什么稀奇呢?相反,急功近利,只重视学生几门主课考试成绩的片面教育,导致一些孩子成了高智商病态心理的学生。”这种现象到底有没有,是不是普遍性,人人心里都有个数。
在物理学、化学的教材中没有看到一个以中国人命名的计量单位,难道外国人的头脑就比中国人聪明吗?如果是人种的问题,那可以内外通婚,杂交进化,如果是土壤的问题,难度就大了,但愿不是土壤的问题,那样的话就会应了那句老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有许多有奇才的孩子被视作得了“自闭症”,其实是他才能运发的一种方式。大数学家陈景润生性木讷,45岁前他的全部精力都扑在数学上,从没想过去爱一个女人,直到他见到由昆,然而,他却创造了中国数学史上的奇迹。其实,孩子的生性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关键是有没有良好的土壤和能不能先有伯乐,最可悲的是伯乐不去寻找千里马,而千里马找到伯乐的时候,还未必接纳。
分数就是选择千里马的标准,只要会做题,会考试,那就是千里马,文凭就是千里马的标签,这已经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程,用人单位买马的时候也省去了许多麻烦,有标签的就是好马,标着名牌标签的就是优良千里马。而那些小学文化、初中文化的创新奇才只好自供自给,艰苦创业,在经济无法保障的时候,只好“骈死于槽枥之间”。
作为父母,不论您的孩子是什么性格,必然有他天赋的才能,这就是所谓的天无绝人之路,作为一个有爱心、有真心、有耐心的家长,要对自己的子女充满信心,要用心观察,善于发现,然后因才善育,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在校成绩如何,只去完善他的个性和天赋。天生万物,各有其用,决不能拿着其它孩子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的孩子,如果那样,您的孩子永远不能成才,您也永远没有一个称心的孩子。
没有蠢才师长就没有蠢才孩子,物凡善用,必成良器,不是老师碰到愚蠢的学生倒霉,而是学生碰到愚蠢的老师倒霉。一个懂得真爱、懂得因才善育的师长,即使别人认为不可理喻的孩子,在他手上也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莲花出污泥,朽木化香菇,都是智慧的表现。培养孩子要因人而异,把握分寸:尊重而不放纵,关心而不干涉,抚爱而不娇惯,理解而不怜恤,分享而不替代,启发而不教导,欣赏而不虚捧,鼓励而不夸张。
鼓励培养自信:不要泄气,刚开始遇到麻烦很正常,凭你的思考能力肯定能行;这次的成绩不错,如果不骄不躁,继续努力,还会取得更好的成就。
信任培养自立:自己坐车回姥姥家吧,这么大了不用大人跟着;不用问我,你自己还不会分辨吗?
虚捧培养自大:哇噻!做得这么好,你真牛!我儿子就是厉害,谁也比不了。
贬低培养自卑:每次都想争取,每次都争取不到,看你那点出息吧!就你那样,长大了能吃上饭就不错了:看看邻居的孩子,你啥时候也比不了人家。
压抑培养自弃:就这点事都做不好,真是让人受不了;再考不到前十名干脆别上学了。
小气培养自私:同学借你的钱还你了吗?救灾主要靠国家,咱象征性地捐点旧衣服就行。
“我不笨,是他们的衡量标准有问题。”
说这句话的是一个相信自我、事业成就的魏先生。
自从踏入校门开始,八年的学校生活,从来就是没有跟上的时候。小学期间经常完不成作业,“爬黑板”也就成了惯例,常常被罚在讲台右侧蹲着。那时候学校没有食堂,公办教师要轮流到学生家里去吃饭,家长与老师说起这位学生,都认为很聪明,做什么都挺像样的,可就是学习不行,进了初中以后,课程多了,一旦发下物理、化学讲义,打开一看,就像读天书一样。越是不懂就越不想做,不会做题就跟同学闹,课间闹,上课也闹,有一年冬天天气很冷的时候,他在课堂上打闹被老师抓住了,拽到院子里,罚他站在背阴的雪地上整整冻了一节课,同学们隔着窗户能看到他仰天流泪,不时地搓搓手、跺跺脚,那一次,两只耳朵、双手、双脚全冻了。
每个老师都知道他上课不老实,任课老师都叫他调皮猴子,后来“皮猴”就成了他的专称。每次大考都要张榜,榜上的最后一名总要用红色打上一个大大的对号,所以,老师常说:“这次大红椅子又被你争取了。”
已经习惯了,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对于考高中、中专也没有什么想法,因此自己也自嘲:“现在的第一把交椅是我的,将来谁也争不了去。”
学业结束后,跟随邻居家的一个长辈在外省做木材生意,3年后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事业发展非常顺利,不到10年的时间,资产发展到几百万,并且在书法、雕刻、乐器方面虽然算不上名家,也颇有造诣,爱好广泛自然朋友也不少。春节回家拜年的时候,长辈们常夸他能干:“真是树大自直,过去学习不中用的调皮猴子,现在都出息成一个大老板了。”
他便诙谐地说:“其实我并不笨,后来我才发现,是他们的衡量标准有问题,咱是当老板的材料,拿着员工的标准来衡量,那自然不够格了。”
他的话不无道理,现在衡量的标准是什么?考试,一份答卷定终身。多年的寒窗苦读,就是为了应对一次高考的试卷,如果试卷答不好,那就说明你是从人才堆里挑出来的,从此失去了施展才能的广阔天地和报效祖国的大好机会。
考试成绩是什么?成绩是在某一方面制订出一个标准,然后用这个标准衡量所有参与这个行业活动的人。首先这个标准有没有问题?是不是符合自然规律和人性?其次,是不是全面提拔了人才?这两点恐怕都实现不了。
因为考试就是纸上谈兵,理论兵法好的人未必实战效果好,有的人善长理论钻研,有的人善长技能应用,当然也有理论与实践集于一身的人。如果总用纸上谈兵的方式选拔人才,将来未必不会出现新版的挥泪斩马谡。
再者,翻开现在的绝大多数试卷,基本上就是知识竞赛。“知识竞赛”是什么?比较一下,看谁对前人创造的知识掌握的更全面,更深入,知识是已经存在了的东西,谁都可以阅读和应用,而智慧则不然,那是每一个人灵性的迸发,是个性才能的展现。在知识考核中,有的知识对人文的发展实在没有多大的意义,也要进行竞赛,比如:“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这句话是谁说的?他是哪一年出生?代表作有什么?考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我们需要的是一种传承文化的思想,而不是怀念古人,该掌握的内容就掌握,该了解的知识就只作了解。
知识是激发灵感的动力。前人创造的知识不是供后人享受的资本,而是对后人的铺垫和激发,进行知识培养和知识竞赛就失去了创造知识的本意。永远把知识当成是攀登阶梯的人最多只能和前人站在一样的高度,因为知识多高你最多只能爬多高。任何一个标准都不是全方位的,都是站在一定的角度,在一定条件下制订的,当这个标准本身就存在问题的时候,只会给人们一个扭曲的答案。
所以,每一个家长和学生要相信自己,相信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天赋的本能,每一个人都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不能因为一张片面的试卷造成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考试成绩并不等于能力,考试成绩也不能衡量能力,您的子女在学习成绩上一般或落后,并不等于您的孩子没有能力,您的孩子不能通过高考的独木桥到达生命的彼岸,未必不能通过划船和游泳,未必不能驾驶飞机到达。您仔细地考查分析一下,挤上独木桥的人有多少轻松地到达了生命的彼岸?多少在桥上被挤出毛病的?多少被挤下水的?
能力的培养必须超越成绩的培养,这是一个钢铁密封的观念问题,打不开尘封的思想,就看不到条条大路通罗马。当今社会已经摆脱了温饱问题,再继续为了孩子找工作、找饭碗而进行生存化教育,实在是固步自封的愚昧之举。精神是生命的主导,没有了精神就是一具无用的尸体,既然只要干活就能吃上饭,那么重点发展的是施展个性、提高才能的人性化培育。
“收起您的文凭,我们需要的是能力。”
今年春天,一位轻度焦虑性精神分裂的患者来咨询,在我们谈到病因的时候,他说了这样一件事情——
他和他的同学觉得自己都算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找个像样的工作应该没有问题,听说韩国工业区正在招聘,工资待遇非常优厚,于是两人前去应聘。
应聘的人很多,程序非常简单,简单的面试通过后,直接到里面填个表格,然后通知什么时间上班。轮到他们两个的时候,面试自然轻松通过,然后到里面填表,为了得到器重,他们向招聘人员展示了自己的名牌实力——档案和文凭。
没想到工作人员礼貌地对他们说:“先生,请收起您的文凭,我们需要的是能力,只要有能力,您就一定有机会。”
原来,这里有规定:所有应聘者都一视同仁,两周的观察期,三个月的试用期,最后签订合同,正式聘用。观察期工资每天20元,试用期每月1000元,正式聘用后确定工资。如果有专业技术的,不论是大学专业学习的,还是从事专业工作的,都可以毛遂自荐,不依文凭为标准,只要在试用期做出成绩的,就会被正式聘用。
因为各种原因,两人都没有通过试用期就被辞退了,后来他不无感叹地说:“高校专业进修是必要的,但未来企业人才聘用变得理性的时候,文凭会不会变成进修的纪念品?”
那也未必不可能。有许多大学生的进修专业与工作岗位不相配套的,学的专业用不上,跟没有上大学的员工没有多大差别,他们的资格就是多上了几年学,这样,聘用高文凭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是企业人才观念的问题,如果政府部门也这样选才,招进一些纸上谈兵、滥竽充数的人,老百姓可就倒霉了。
1996年,哈佛大学拒收了165位高分学生,原因是他们除了突出的分数之外,背后其它的综合素质较差,拒收165名状元的哈佛大学,则是盛产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的摇篮,先后产生100多位获奖者。这件事反映出哈佛大学的人才理念,也是美国社会人才思想的映射。
随着人们越来越理性,社会未来的人才理念必然要从重视文凭变成重视水平,迫使学校由分数培养走向能力培养。要想不被未来社会所淘汰,首先必须转变观念,这需要社会、学校、家庭的共同努力,其中社会是最大的力量,而社会观念的主导方向掌握在政府手里。
|